疯魔成活

我终于止住了脚步,因为背后的万紫千红,因为眼前没有大海。还有欲望,回头,走回去。即将迎面的空间,一定喷薄炸裂,粉色,绿色,水墨色,丹青描不出的远山。我的想法就是我指路的摆渡者,悠悠转转,我终于止住了脚步。

真理的碎片

题记:"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 It is not because it is easy, is because it is hard."

我是一个曾经信仰真理的人,曾经质疑真理存在的人。但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我们都是真理的碎片,不然我们就不存在。
好奇心,是刻好在DNA里的东西。我们不管学不学理科,都会抬起头仰望天空。星空辽阔,你想到什么了呢?好奇是真理对我们最好的引导。
人生而有意义。而且意义没有大小,意义是时间,空间,漫长的旅程后,真理的礼物。人人生而平等,生命宝贵,对于真理,意义随处而存。也许你并没有出生,但是生命开始于存在的一刻。多多少少的意义汇聚在一起,就是一个巨大的矩阵。矩阵的运算就会得出真理。
可是如果真理不存在,一切都是骗局。那其实我们的存在都是无意义的,所以生而平等。。。┌┤´゚Д゚`├┐
最近我一个很佛的化学老师,就是平时各种应用科学大法好,退化到家庭里的人,那天看了施一公的视频。兴奋地像她家儿子一样跳到我面前说:"我去,那个DNA的东西太神奇了。"还有什么量子纠缠之类的。我大概以为她对什么量子之类的东西大概是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跟我不好意思地解释:"就是很兴奋,你知道我毕竟是个理科生。"我记得前不久她还佛的,理科就是饭碗的到处跑。有一个很哲学的同学,跟她讨论学习化学的意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但是我看到的是此刻她眼里的光blingbling的。然后我想,人类总会有抬起头看一眼星空的冲动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是如何拼凑这矩阵,也使我迷惑。既然把人凑到一起跺脚也不会发生什么,真理是如何拼凑的。之前我觉得我一辈子也拼凑不出那瑰丽的拼图。宇宙的密码,人类的未来一切都在这里。现在我有一句话送给所有和我一起迷茫的人,去捡拼图吧。我总觉得接近真理有两步,捡拾碎片和拼凑。真理的美不是分裂的,它是全能的。任意一个拼图都具有真理的全部美丽。我这样相信着。然后走着。
真理和艺术,你相信哪个会是宇宙的最终。要听我的答案吗?艺术不过是真理的副产品。一切艺术于真理,产生于对于真理的追求。一切无形皆有形,一切有行皆无形。艺术和科学的焦点真理。它们不是平行宇宙,而是不同的表达方式。科学在拼凑,艺术在凝聚。一个有着单位,一个没有。
拥有好奇心吧,对于一切。不要局限,我们终将面朝宇宙,春暖花开。背后的抛开,无底深渊又如何。
面朝宇宙,春暖花开。

除了改字之外,,,哪位大哥能让它看起来好看一点

我和我残破的棋局

我和我残破的棋局。
在无人经过的战场。
衰败的,丢盔卸甲。
我知道灰色的云坚强地像风的主宰者。
也知道白色的恋人永远可以远离战场。

我和我残破的棋局
在无边无垠的战场。
黑色的,陷入熔岩。
我还知道,我从来没有一面整齐的旗帜飘扬
也知道没有那长征的将军从未来过我的棋局。

我和我残破的棋局
全身呜咽。
我从未完整存在,也从未完全残破。
我的灵魂膨胀,却支撑不起我虚无的四肢。
我无法死去,懦弱的四肢意死在无尽的颤抖中。
我。。更无法活着。因为我惧怕了我残破的棋局。

遇到一个未来的自己,半边身子颤抖了一个下午。身体冷热交替冲刷,苦水吞吐云烟,深吸气,然后在炙热的天儿下,似倒非倒,头顶是骤黑的云,脚底是湍流的河。嘴里念叨的是倾刹间的茫,眼底泛滥的是。那人的身影,一个人,一座楼,一片云雾,和整个天下。

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是论语里孔子对于自己求知态度的一种解释,虽然里面的道与我的道未必重合。但其实我引用这句话也不是为了孔子,或是展示我到底对于他的仁道有什么深刻的认识。我提到它,是因为刘慈欣的一篇短篇,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篇,它的名字叫--《朝闻道》。它主要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群科学家和一个来自更加发达星球的外星人。外星人答应科学家们去回答他们的问题,但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这群科学家就要立刻死去。外星人在广袤草坪上建起了一个平台,静待人类科学家们做出选择。很多出名的科学家都来到了这里,他们已经下好决心。下面劝阻的人有他们的家庭和朋友,还有各国的统治者。不管是统治者高官厚禄的许可,女朋友的自杀,妻子儿女的愤怒都无法阻止这群疯子一步一步迈上真理的圣坛。后来一道道光球中,所有人都消失了。最后一个人登上了圣坛—霍金。他问出了他的问题—宇宙的目的是什么?外星人请求他离开并认为他的问题外星人自己无法解答。我在前言中,看到了编者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冷酷”。我当时震惊于科学家的那种热情,当时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激动,后来才知道我的渴望在多久前埋下了伏笔。
2018.3.13这一天像往常一样,一样的一节昏昏欲睡的物理课,在临下课10分钟,后排的一个男生用很大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师,霍金死了。”当时课堂死寂了一秒,然后乱哄哄的交谈声随后而至。大多数的声音依然在重复着一个一秒前刚听到的消息:霍金死了。我在吵闹中安静了相当的时间,然后在自己的脑海中硬塞进去了一个事实:霍金死了。物理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正是这没有多说的两句让我到现在都很是记恨他。这种记恨是毫无道理的,但是心底总是希望他说些什么的。我心底情绪莫名,后来我总结出来。霍金的死让我觉得像一位故友的死。进而得出个结论。科学家就是一群有着同样好奇心的朋友,我们从未谋面但是却亲热在一起。霍金走了,他的死让我们这些朋友的路走得慢了下来,我们应该遗憾他没有再多看到什么,也为他看了许多而感到开心。然后觉得科学家就是一群混蛋,霍金的死并没有像媒体赞颂一样带走了那许多的社会责任,相反他走的在他内心里从来没有出现社会两个字。就像那群文章中的科学家们一样,在等上祭坛的那一刻,他们没有一丝后悔,妻儿,父母,国家,人类社会被他们统统抛在脑后,他们是无耻的唯物主义,在无限光辉下,藏着社会价值观所唾弃的东西。我们自私自利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自己探求真理的欲望。
我在当天还和一个同样愤怒的女生在操场上走上了三四圈。介于但是灰蒙蒙,雾霭霭的重度污染天气,我们果断放弃跑上两圈的冲动。我们说科学,说霍金的死,说那令人发指的物理老师。说完了也爽了一些,毕竟过了一把嘴瘾。我发现科学这条路上,人真的相似。我本来以为我中二的语风会被这位同学耻笑,但她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没错,我说的对。
我在查颜宁资料时看到了她一位同事对于科学家的评价,他觉得做科学家有三层境界:职业,兴趣,永生。我总觉得最后一个词别扭的让我无地自容。我从来没有渴望过永生,总想着这辈子过完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既然已经决定没有后代而我的家族也绝不会因为我而蒙受多大的屈辱,他们从来不甚在意这些虚名。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已是他们最大的期盼。我对科学家也有三重理解:职业,兴趣,朝闻夕死。所谓朝闻夕死自然也不用我解释,我已用了大面篇幅去说明。就是为真理献身。不可求真理的科学家,永远不是科学家。他们也许在研究科学,但他们总是走不了太远就又开始原地转圈或另寻它路了。
其实,我探求真理的欲望来源于哲学,准确说是西哲或者更早。我读哲学的目的似乎跟哲学社里的人不太一样。他们读理论去形成自己的世界观,然后完善自己的生活。我读哲学为了得到知识去得到真理的要是。其实这是两重宇宙,一个是唯心一个是唯物。后来我觉得这两个宇宙并不冲突,你可以同时在两条路上都走下去。因为谁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宇宙。
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在那片星空地下,我许下的好奇心让我走上了科研的道路。这条路比别的路还没有终点。它不是一个建起来的桥,它悬在半空中。我们在上面摇摇摆摆共同前进。